黔西南:山水之间 邀君共“村舞”
黔西南与世界的照面,有时是从一支舞步开始的。
2018年10月15日,第四届国际山地旅游暨户外运动大会开幕式上,爱尔兰踢踏舞与阿妹戚托同台演出。两种踢踏声在同一个舞台上交叠,一种来自异国,一种来自晴隆三宝的彝家院坝,节奏不同,却踩在了同一个节拍上。
它留下的提示是:黔西南的非遗,有能力站上更大的舞台,与外面的世界对话。
2026年,国际山地旅游暨户外运动大会再次回到黔西南。当年与外国舞者同台的阿妹戚托,已经长成了贵州“村舞”的起点和底色。而贵州“村舞”,正在成为黔西南递向世界的一张名片。
名片不是凭空递出去的。阿妹戚托的根,原本就扎在黔西南彝家的院坝里。彝语里,它意为“姑娘出嫁舞”,是姑娘出嫁时女眷们“以足传情”的群体舞,无音乐伴奏,全靠脚掌踏出整齐的踢踏声。2014年,它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。支撑这项名录的,不是舞台上的几次亮相,而是村寨里一代代人脚底下的传承。
国家级非遗“阿妹戚托”省级传承人、晴隆县阿妹戚托艺术团团长文安梅,八岁多就开始学这支舞。后来,她和200多名乡亲一起,把阿妹戚托从三宝彝族乡的深山跳到了阿妹戚托小镇的广场,从节庆仪式跳到了常态化舞台。国际山地旅游暨户外运动大会是一个关键的“被看见”的时刻。但真正让一支非遗舞蹈成为名片的,不是它登过几次台,而是它能不能走进更多人的脚步里。
贵州“村舞”恰好接住了这个问题。2025年12月27日,贵州“村舞”在阿妹戚托小镇启幕。截至2026年9月,黔西南州已举办贵州“村舞”系列活动400余场,参与群众超200万人次。400余场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贵州“村舞”已经融入黔西南群众的日常。无论是周末节庆还是农闲时分,只要是能聚拢人群的地方,总有人在跳舞,有人在看,有人在加入……
在晴隆阿妹戚托小镇的咪咕广场,篝火一燃,游客和村民围成一个圈;兴义峰林布依景区的铜鼓广场,歌舞在稻田和峰丛之间铺开;贞丰花江峡谷大桥的云渡服务区,625米的桥面之下,贵州“村舞”舞起来了;册亨的坝坝篮球场,灯光一亮,布依转场舞和竹鼓舞就转起来。再往村里走,院坝、屋檐下、田埂上,农忙歇脚的间隙、酒席开场之后、晚饭撂下碗筷的时候,想跳的人凑到一起就能跳。
跳着跳着,日子也跟着“动”起来。贞丰县者相镇纳孔村的张金伦,白天直播五六个小时卖农产品,晚上赶到花江峡谷大桥云渡服务区跳贵州“村舞”。“白天做生意,晚上搞村舞,两不耽误。”贞丰县顺势办起“村舞+农文旅”直播人才培训,把村舞风情、田园风光、特色物产一起搬进直播间。
8月6日至9日,贵州“村舞”暨晴隆火把节四天接待游客8.5万人次。人流来了,红利去了哪里?毛章凤从三宝彝族乡搬迁到小镇后,加入阿妹戚托艺术团,如今和200多名乡亲一起“跳着舞上班”,每月有3000元稳定收入。舞台之外,她白天空闲时接绣活,一套彝族盛装的纹样能卖3000元左右。红利没有飘在空中,它落在绣娘的针脚里。
往前走的,还有贵州“村舞”出山的脚步。今年8月,民族歌舞剧《锦·蓝》作为贵州省唯一入选剧目,在北京连演三晚。110余名演职人员大多是绣娘、农民、乡村教师、返乡青年等普通群众,并非专业演员。平时在场坝上跳的舞,这次搬上了北京的舞台。一个月后,全国民族民间舞蹈交流展演在黔西南举行,来自全国9个省(区、市)及港澳台地区的28支舞蹈队伍、近600名舞者同台,阿妹戚托作为开场舞蹈登场。同月,阿妹戚托等贵州“村舞”节目登上马来西亚吉隆坡的推介会,踏响全场。从场坝到全国舞台,从黔西南到吉隆坡,变的只是地点,不变的是同一件事:这支从院坝里走出来的贵州“村舞”,始终能让不同语言、不同背景的人,找到同一节拍。
11月,国际山地旅游暨户外运动大会将在黔西南启幕。高桥峡谷、峰林碧水间,山地运动精彩上演。山水有动感,人间有烟火,贵州“村舞”将在人群间踏响节拍,以最接地气的姿态,迎接八方来客。
来源:黔西南日报 作者:尹婷梅
频道推荐
平台矩阵
会员登陆





共有0条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