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忘的记忆
难忘的记忆
陶廷熙
1975年秋季的一天,我和好伙伴张长生用辛勤的汗水换得了这一天60分的工分票。当时的人称赞道:“这俩个娃儿好样的,难不倒他们。”一想起这往事,我永远都忘不了。
这一天正是星期六。秋高气爽,阳光明媚,田野里的稻谷像铺了一地金子。那时,我刚满12岁,正在读五年级。当时生产队是按劳取酬和按劳分配的原则。早晨,大人们挥镰割谷,下午就要达谷交生产队,按“人七劳三”制分配。就在这时候,张长生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有急事赶贞丰龙场,因为都是“半边户”,就叫我们应酬这半天,当时,我们只有12岁,年龄小,确实没有劳力,就算半个工都没人要,指望谁都指望不上。此时,就剩下我们俩人了。没过多久,就听到“砰哩嘣嘣”的达谷声。
当时,我正在想办法。突然,看见转堡上有一张挞斗,我和张长生飞奔而去,两人把斗放下来,就“噼哩啪啪”地开始干活了,捆不起的稻草放在田坎边,累了休息一会儿。眼看就要到稍远点的地方去抱谷穗。这时正是太阳当顶,天空没有点云彩,我们全身被晒得火辣辣的,累得全身直冒汗,已到筋疲力尽了。大约有70公斤左右。当时,我们拖斗很吃力,只好抱来累在挞斗边慢慢达,稻谷没有顺序像乱麻一样。我们没有信心了,躺在稻草上想:“干活很累,真倒霉。这才想起农民伯伯和妈妈的辛苦。”正如唐代诗人李绅写的: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
这时,有五、六个跟我们年龄相当的伙伴正朝转堡上走来,看见我们达谷子很好玩,就参与我们达。此时挞斗四方又“噼哩啪啪”响起来了。虽然谷穗渐渐堆高了,稻草满田都是……
有了这几个伙伴的帮助,我们更有劲头了,大约4点左右就把这块田的稻谷达完了。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,人多力量大。
5点钟左右,我们的母亲赶场回来了,就打听我们的情况,当她们赶到转堡上,见我们满脸都是灰,田坎边到处是稻草,挞斗里的谷、草混合。感到很心痛。立即捆稻草和把谷子筛干净,大约1小时左右,把谷子挑到生产队去称。妈妈回来对我说:“人人闲你们,你们今天搞到事了,大人们最高工分是20分,你们一天就得了60分,每人30分。”当然,我们忘不了这几个好伙伴,也算为母亲争口气。回家后,吃了饭洗完澡就鼾甜大睡,不知不觉地天明了。
虽然这件事至今有40年了,想起当时那种情景真是难忘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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